胃罢工了
没有提前通知,突然就不干活了。可怜我看着好吃的,却下不了口。=_=
不知道啥时候能重新上岗。
马上要毕业了,手里的银行卡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于是95533求助。对方态度十分好,且有问必答,耐心得很。也许,只是也许,是因为之后我要评价他的表现,所以他才这么好。那么,当之后我的电话铃声响起,发现是他又去问了我的情况,特意再次帮我解决疑难又答复我的时候,那个也许就完全可以否决了。
这就是建行,印象中从小到大,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的一个银行。
之后又挂了一个电话,这次是专门询问信用卡的事情的,接电话的是个女孩子,听起来就像是和你要好很久的姐姐在和你聊天一样,以至于我都不想挂电话了。
所以,我现在有时候都想闲着没事儿给建行打电话玩了。
从30号到4号,除了2号之外,一直奔波在上海城中。终于恢复以往的生活之后,却又开始想念这一段日子了。
30号,看着古力在自己的面前研究棋局,像狗仔队一样跟着常昊夫妇穿过两条小路;
1号,由PP这个北京人带着游上海,穿过大街小巷寻找卖水的便利店,在豫园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知道该往哪儿去,意外地遇到妮妮姐,看着Mars给我夹菜感到很幸福;
3号,第一次坐8号线,体味森林公园里贵得惊人的咖喱牛肉饭和门口难以下咽的羊肉串,依然在人民广场找不到回去的路;
4号,看着李昌镐略有狼狈地从身边走过,觉得刘星长得和姐夫真叫一个像啊……
5号,在寝室里踱着步,怀念起奔波的日子。
在春节的第一天即将过去的时候,我收到了一份让我惊喜万分的新春大礼!洗漱回来,发现又有了新的邮件,我以为又是那个德国小妹妹的消息,结果,却是一封来自汉堡某高中的生物老师的回信!而信的附件里,就有着我日夜盼望的调查问卷的答案!!!
PDF文件,满满3页纸,仔仔细细地回答了我的每一个问题,当我一个个的看下来的时候,除了欣喜就是感动。 欣喜我的努力终于迎来了果实,欣喜我在略带绝望的情况下希望又重新燃烧,欣喜我的问题老师们还是可以看得懂的,我的德语也没有那么差么。 *^^* 感动千里之外素不相识的老师,只因为这一封短短的信,一份不长不短的问卷,就这么耐心的作答。而且还要克服阅读这汉语式德语的障碍,多么不容易呀。还有感谢转发这封信的老师,他请求这位生物老师来解答我的问题,没有他的传达,我也不会得到这份宝贵的答案的。
好吧,我贪心了,我在期待下一封信,会从哪个学校寄来。
Hamburg,我爱你!嘿嘿。
感谢Bars先生,Räthling夫人,你们真是太好了!先送上我最美好的新春祝福,等我把答案研究完再详细回复哦。好人一生平安。 *_*
有时在想,不知道离开了中学校园的人,还有谁会继续做广播体操。
时代在召唤
印象中,小学的时候,我还对广播体操有种抵触心理,不想学也不想做。初中的情景已经不记得了。而高中时代的每一个细节,仍然历历在目。
不知道这是谁的主意,要把广播体操里面喊口号的声音去掉。我想,一定有很多学生对此怨念不已,因为这样一来学的时候难度不知道加大了多少倍;而我却正是在这个时候爱上这项运动的,或者说,我爱的其实是那纯粹的音乐。 很多东西都是这样,学的时候越困难,学成了之后就越喜欢。这套《时代在召唤》也不例外,没有口号,就只能跟着音乐的节奏找感觉,而就是在这种聆听中,我的爱越来越热烈。军训之后,操学成了,我高中3年的幸福时光随之开始。幸福,就是每个春夏秋的上午第二节课后,操场上的尽情释放。能过那样的日子,真是一种享受。
*
教育实习的时候,一天上午,操场上响起了熟悉的音乐。在朋友们看来,我当时一定是中了邪了,会突然像是疯了一样。那音乐,让我想破窗而出,直接奔到操场上去。怎么都不会想到,4年之后,我还会听到这熟悉的音乐!于是,每天课间到操场上看他们做操,成了我每时每刻的期盼,就像4年前那样,祈祷不要下雨,不要有意外的开会,不要有一切阻止做操的事情发生,做操做操做操,就像是盼着过年的小娃娃一样,对于我来说,那成了每天的最大意义所在。
在临走前的倒数第二天上午,我终于还是爆发了,穿着一身牛仔装,在队伍的最后,和他们一起,做我最熟悉的动作。我知道他们会看到,但是那有什么呢,我也会难为情,只是那一刻,我觉得我已经不顾一切,错过了这一天,我也许再也没有机会了。躲在寝室里听着电脑里的MP3的声音,和站在操场上,听着大喇叭里面的声音,差别太大了。
*
广播操和水杉树
这个名字有些奇怪。但是每当我听到第八套广播体操的音乐的时候,总会想起老校区里的那些水杉。
那时候我已经上了大学,每天的课间仍旧会有广播体操的音乐响起,却看不到做操的人。
当我在网络上终于找到这熟悉的音乐的时候,我知道了这是第八套广播体操,据说是最适合大众的体操,所谓无论你是垂髫少年,还是耄耋老人,都可以来做这套操。
而当它响起来的时候,我都想起了什么呢?
我走在去拿信的路上;
我走在去上计算机课的路上;
我走在去送物理作业的路上;
我走在去生物站的路上;
……
也有些时候我并不在走路,那么,我一定是在生物馆外的小径上,或者在看着云南黄馨,或者在看着紫荆花放,总之,我不会呆在屋子里,我要到喇叭附近,我要听那声音在耳边回响。
和水杉有什么关系呢?
每次我听到全身运动和扩胸运动的音乐时,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水杉的影子,它们在生长,生长,不顾一切地向着天空而去,每一条枝,每一片叶都在努力的向上,直到触及白云,直到钻破天空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般联想,但从第一次听到这音乐,就有了这种感受,一直到现在。而每当这时候,我也会觉得户外的自己,头顶是蓝蓝的天白白的云,身边是一片翠绿,呼吸着最新鲜的空气,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如果那个时候我正在去拿信的路上,那么也许我会兴奋地跑起来,飞快地快,像是喜悦藏在心里,不快点儿跑就会爆炸一样。
而如今,坐在寝室里,听着这音乐,想起曾经的一切,有想哭的冲动。
一个人的广播体操
听了两年的第八套广播体操,却不知道怎么做。直到我看了视频,才发现很早很早之前,我们曾经学过,记不得是小学还是初中了。如今,一个人在寝室里,听着音乐,跟着做操。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平静。
比起第二套的青春与活泼,第八套的确厚重且沉稳,但不管是哪一套,都让人如此痴迷。
周一下午理论课,共4周,已经过去了2周;
周二周三全天实验,共2周,马上迎来第2周;
本周五前把毕业论文的具体思路报告给指导老师;
有时候一天翻译一篇新闻,有时候一下午翻译三篇,有时候一点儿也不干;
对英语的畏惧感逐渐消失、对德语的阅读把握能力稍有提高、开始研究克罗地亚语的字母和语音。
还算波澜不惊吧。
举起相机来,想要给她拍个照片,却在对焦的时候,机器一声响,没电了。唉,真不走运。
早晨起床的时候,望着这个被我从周庄带回来的草编的小姑娘,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名字来:庄秀儿。也许是昨天起名未果,还念念不忘的原因吧。叫“秀儿”,是想起了那篇《命若琴弦》,其实昨天我真的很想叫她“三三”的,但不知沈老先生会不会生气。
也就是因为这个小家伙,我一直觉得这次旅游算是圆满完成了。拍照留念成为一件奢侈的事情,因为真的找不到什么可拍的,爸爸妈妈千万别失望,其实我很想把那些没有人关注的小角落记录下来,或是每个商家房上的屋檐,只有从那里,才能看到一点点古镇的韵味。
其实一路上都是笑着的。为什么要去周庄?看看那里的流水,摸摸那里的墙砖,让我亲眼看一次,水乡的模样。
虽然与想象中的,曾经照片上看到的相去甚远,但从桥上走过的时候,扭头望,忽略掉来往如织的游客,高声叫卖的商家,再添些想象,那曾经的水乡景色,还是可以体味到的,只是,船家那悠扬的歌声中,究竟有几分是发自肺腑的歌唱。
收获的不止这些,还包括一个大大的蹄膀和她,美丽的小姑娘。车子刚刚驶入这片区域的时候,就会发现到处都写着“万三蹄”和诸如此类的叫法的商店,不得不说,我这个对肉类来者不拒的人还真被吸引住了,于是没走多久,就几乎每人手里一只蹄了,虽然这一整天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品尝时间。好大的一只呵,让我和瓜无数次想不顾形象的当街拆开,好在,我们还是有理智的。
吃完一顿“大餐”之后,拖着一身疲惫继续逛,然后,很无意间的,就遇到了她,她站在一群姐妹之间,一袭草裙,镶着淡淡的蓝白色的花边。我把她捧起来,她甜甜地冲着我笑,两只眼睛眯成了弯弯的一条线,小小的嘴巴,也是弯弯的,红得可爱。胸前捧着一束花儿,头上是一顶有着同样花边的小草帽,身后是长长的蜷曲的头发。
怎么能不动心呢?
但我依然很世俗地问了价格,然后一点点地和商家周旋着,本来就是口讷的人,所以效果甚微。于是一边思索着,一边走进店里,那里面,有着数十个和她一样的姐妹。一圈看下来,我还是回到了她面前,决定把她带回家。有些时候,我很喜欢那种一见钟情的感觉,我想,即使再看几百个,都不会再有这一个美了。
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上,突然觉得这次旅行太美好了,一时间心底里漾起的丝丝暖意,让我感觉到无比的幸福。
“地坛离我家很近。或者说我家离地坛很近。总之,只好认为这是缘分。地坛在我出生前四百多年就座落在那儿了,……我常觉得这中间有着宿命的味道:仿佛这古园就是为了等我,而历尽沧桑在那儿等待了四百多年。”
那么,从高三就开始梦想周庄的我,是否只是为了遇见你,而匆匆地赶来?
在那之前,从那之后,再没有一家店铺,出售这样的草编的小东西,我一路上捧着你,觉得自己是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最幸运的一个。
“绝版的周庄
王剑冰
你可以说不算太美,你是以自然朴实动人的。粗布的灰色上衣,白色的裙裾,缀以些许红色白色的小花及绿色的柳枝。清澈的流水柔成你的肌肤,双桥的钥匙恰到好处地挂在腰间,最紧要的还在于眼睛的窗子,仲春时节半开半闭,掩不住招人的妩媚。仍是明代的晨阳吧,斜斜地照在你的肩头,将你半晦半明地写意出来。
我真的不知道,你在那里等我,等我好久好久。我今天才来,我来晚了,以致使你这样沧桑。而你依然很美,周身透着迷人的韵致。真的,你还是那样纯秀、古典。只是不再含羞,大方地看着每一位来人。周庄,我呼唤着你的名字,呼唤好久了,却不知你在这里。周庄,我叫着你的名字,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动人。我真想揽你入怀。只是扑向你的人太多太多,你有些猝不及防,你本来已习惯的清静与孤寂被打破了。我看得出来,你已经有些厌倦与无奈。周庄,我来晚了。
有人说,周庄是以苏州的毁灭为代价的。眼前即刻闪现出古苏州的模样。是的,苏州脱掉了了罗衫长褂,苏州现代得多了。尽管手里还拿着丝绣的团扇,已远不是躲在深闺的旧模样。这样,周庄这位江南的古典秀女便名播四海了。然而,霓虹闪烁的舞厅和酒楼正在周庄四周崛起。周庄的操守能持久吗?
参加“富贵茶庄”奠基仪式。颇负盛名的富贵企业与颇负盛名的周庄联姻。而周庄的代表人物沈万三也名富,真是巧合。代表富贵茶庄讲话的,是一位长发飘逸女郎,周庄的首席则是位短发女子,又是巧合。富贵、茶、周庄、女子,几个字词在濛濛春雨中格外亮丽。回头望去,白蚬湖正闪着粼粼波光。
想起了台湾作家三毛,三毛爱浪游,三毛的足迹遍布全世界,三毛的长发沾得什么风都有。三毛一来到周庄就哭了,三毛搂着周庄像搂着久别的祖国。三毛心里其实很孤独。三毛没日没夜地跟周庄唠叨,吃着周庄做的小吃。三毛说,我还会来的,我一定会来的。三毛是哭着离去的,三毛离去时最后亲了亲黄黄的油菜花,那是周庄递给她的黄手帕。周庄的遗憾在于没让三毛久久留下,三毛一离开周庄便陷入了更大的孤独,终于把自己交给了一双袜子。三毛临死时还念叨了一声周庄,周庄知道,周庄总这么说。
入夜,乘一只小船,让桨轻轻划拨。时间刚过九点,周庄就早早睡了,是从没有电的明清时代养成的习惯?没有喧闹的声音,没有电视的声音,没有狗吠的声音。
周庄睡在水上。水便是周庄的床。床很柔软,有时轻微地晃荡两下,那是周庄变换了一下姿势。周庄睡得很沉实。一只只船儿,是周庄摆放的鞋子。鞋子多半旧了,沾满了岁月的征尘。我为周庄守夜,守夜的还有桥头一株粲然的樱花。这花原本不是周庄的,如同我。我知道,打着鼾息的周庄,民族味儿很浓。
忽就闻到了一股股沁心润肺的芳香。幽幽长长地经过斜风细雨的过滤,纯净而湿润。这是油菜花。早上来时,一片一片的黄花浓浓地包裹了古老的周庄。远远望去,色彩的反差那般强烈。现在这种香气正氤氲着周庄的梦境,那梦必也是有颜色的。
坐在桥上,我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周庄,从一块石板、一株小树、一只灯笼,到一幢老屋、一道流水。这么看着的时候,就慢慢沉入进去,感到时间的走动。感到水巷深处,哪家屋门开启,走出一位苍髯老者或纤秀女子,那是沈万三还是迷楼的阿金姑娘?周庄的夜,太容易让人生出幻觉。”
这只是当年语文考卷上的一篇文章,但我就此就记住了这个名字:周庄。从网上再次把它找出来,忽然觉得,那石板,那树,那灯笼,那老屋,那流水,其实还是当年模样。
跳出来看,周庄没有变,变了的,是谁?
我人生的梦想之一,在秀儿甜甜的微笑中,实现了。
妈妈,为什么每次我的观点你都怀疑,而姐姐说什么都是对的,哪怕我们说的都一样?”
“妈妈,你知道你每次都是多么打击我的自信么?”
说完,满腔委屈涌上来,忍不住大哭。却在突然醒来后发现,那不只是梦,眼角依旧挂着泪水,枕巾满满得湿了一大片。
妈妈,真的是有些伤痕,会是一生的痛么?即使在清醒时想要忘记,它还会来到梦里打扰。
从朋友博客留言回来,开始想念我的心理学课和可爱的心理学老师。
又一门曾经毫无兴趣而被老师吸引于是越来越爱的课,就这么结束了。
老师您不必在意考场的嘈杂和其他监考老师的嘲弄的表情,声音小是可以改变的,教学法老师说的。更不要为了迎合什么而改变那些最美好、最纯真的风格。它们是这世上的无价之宝。
我很幸运,成为您的第一届学生,听您全心全意准备的课程,看您带着温柔的,怯生生的笑容,感受那种自内而外的气质,从此爱上这门美好的课程。
很遗憾,心理学里还是少不了生理学实验,于是我只好绕路;而教学法老师说,教育学,从某种意义上,可以看成是一门心理学。
真好。
收拾东西的时候,说好要为它们写一篇。
终于结束了,一切都结束了,如果可以完全按照我的意愿选择,那么从此,我再也不会去上什么与动物有关的实验课了。
说是再见,我更希望是与这些实验永别。
还记得曾经写给猫猫的信里,我说,下辈子要做它们的食物,如同普罗米修斯的肝脏那样,永远的存在与永远的痛苦。
不知这样是否足够弥补我今生的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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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上的曲线骤降,之后是一片忙乱。然而,再怎么急救也无法使它的血压再回来,我们能够等待的,只有越来越弱的心跳,将冷的身体。
费了好多力气准备好一切,第一针下去就闯了大祸。
都怪我们,没有好好去研究与准备,就那么武断地决定下浓度,却不知小小一针氯化钾溶液比氰化钾差不到哪儿去。
老师们纷纷出主意。
而我们最后的决定是,既然周到地为我们事先准备了另一只,那就继续做吧。
这一次的解剖过程,我不在现场,而是远远地为配试剂忙碌。却发现这虽然是最费体力的一次,却丝毫没有全身无力,两腿发软,持续口渴的感觉。
原来以前,虽然都不需我动手,但即使是看着,也比怎样都累。
前期都很顺利,其实后期也是。只是一针针打下去,它的肚子越来越鼓,它的抽搐越来越厉害。当我们欢庆实验终于结束之后,它被按照指示送到了水池里。我是不是该庆幸没有去看它,据说很多人受到了惊吓,因为它痉挛到看起来像是站起来一样。我不敢去看,也不敢去想。我只想大哭一场,可是,那里是实验室。
虽然那么多次,他们看到我的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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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高一的最后一天搬出寝室时,用了半年多都没出事的柜门把我的手狠狠地划了一下,从此留下了个小小的疤,以为纪念;
而今天在收拾用具时,那个手术台的一条边竟然那么锋利,于是手指上又是鲜血一片。
不美好的回忆,却总是留下痕迹。
这一次,我没有去擦拭,流的再多,也没有动脉被破坏后的那种惨烈,索性就任它去吧,死不掉。更何况它们的血汩汩而出了那么多,都从没有因为失血而离开。
我知道我喜欢自虐。但我永远做不到舍得用自己去实验。所谓“怎么折磨我都无所谓”,也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心电图而已。
它们付出的不只是命,而是死亡前的千般痛苦与万般挣扎。
基因工程老师说过,每个生命都有属于它的命运。
我何德何能,来这样决定它们的命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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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头就错了,全都错了。我爱生物,所以恰恰不该来研究它们,因为我那么胆小,那么见不得生与死。
爸爸说,你不去研究,还有别人去研究,那么它们还不是一样的命运么?
好吧,我承认,我不过是只鸵鸟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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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见!
再见的地点,不再会是实验室那种鬼地方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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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次实验,要求电子稿的论文,于是“有幸”保存了实验数据,以图表的形式。
算做一次记忆。
